服用LSD之后会看到怪兽、看到小人飞上月球、跟上帝握手……电影希望重现这样的影像,创造一种「迷幻药电影风格」。
迷幻药长久以来一直受到另类电影创作者热爱,藉此物大玩性与暴力,再伪装成社会正义的关注,来蒙骗当局。几乎所有药物都在电影中出现过,然而真正把药物发展成电影类型的,却是60年代的巨星──LSD。
第一部提到LSD的电影,是1959年威廉凯索的《刺痛》。文生普莱斯饰演医生,为了体验刺痛感,对自己注射LSD。60年代中期,大家发现了LSD的好处,服用药物之后会看到怪兽、看到小人飞上月球、跟上帝握手...电影希望重现这样的影像,创造一种「迷幻药电影风格」,例如:鱼眼镜头中的广角世界、浑身涂油彩的女人、重复曝光的影像。
电影创作者毫不客气地发展各种可能。《吃药者》(Acid Eater)描写一群上班族,每到周末就跑去找刺激,最后找到了15英尺长的LSD。《国家的再生》(Rebirth of a Nation),则把摄影机交给一个正在发作的嬉皮,让他拍出迷幻药者眼中的世界。
没钱的人拍LSD电影就比较尴尬了。《LSD的奇异世界》(The Weird World of LSD)描写一个人幻想自己有一对大翅膀,在天空飞。可是资金短缺,只好拍这个人坐在沙发上发疯,再叠上一只鸡的影像。当然无人相信这只鸡飞得起来。
LSD让人解放出真正的自我,同时也解放欲望。《爱丽斯梦游药境》(Alice in Acidland)中,一个女性用药之后,发现了跟女人做爱的爽快,无形中帮助了同志出柜。在另一部电影《剥夺》(Deprived!)中,导演企图尝试所有「性」的可能,电影高峰是一个女孩在药物的高潮下,从窗户跳出去。
提到60年代与迷幻药,一定会想到丹尼斯哈柏、彼得方达、杰克尼柯逊合作的《逍遥骑士》。最有名的LSD电影也是这三人合演、B级电影大师Roger Corman执导的《旅行》(Trip),故事描写电视广告导演,觉得生命无聊,转而投向迷幻药的世界,整部电影就是他在幻想。
诸如「有人在不知情下用了药」的新闻层出不穷,创作者也迫不及待跟进。最夸张电影的是《疯狂大街》(Wild in the Street),美国国会议员全都被下了药,政府官员集体High。
随着LSD而来的是嬉皮运动,嬉皮留长发、回归自然。然而最让电影工作者感到兴趣的,还是嬉皮所崇尚的自由**。
纪录片《邪恶的欢愉》(Evil Pleasure),实地拍摄了旧金山区嬉皮的生活方式。实验电影《狂野的嬉皮性杂交》(Wild Hippie Orgy)中也描写了许多嬉皮的特异行径,例如:裸体绘画、男女在一个充满的汽球房间里做爱,还有女人拿条大蟒蛇做猥亵动作。
最重要的嬉皮运动电影是Richard Ruch导演的《出窍》(Psych Out),描写一个失聪女孩离家来到旧金山,寻找哥哥,杰克尼柯逊绑着一束马尾,帮助聋女寻亲。
《出窍》海报 导演Richard Rush
有些国片导演也热衷于药物题材。万仁的《超级市民》描绘少女服用红中、白板之后,精神涣散的现象;《少年耶!安啦》讨论青少年服用安非他命。《恶女列传─猜手枪》的开场就是少女蔡灿得服药之后,神态恍惚地走在清晨的街道。但这些电影都还是把药物当成一种「没落现象」,较少积极开发。
药物一直在发展,已经从一种麻醉品,演变成近代人类文化的一部份。虽然药物在电影中的影响不如音乐,然而药物的另类属性,永远会是另类电影中乐此不疲的主题。


